时苏不安地在一楼客厅拐角处来回走了几步,望向安全屋的方向,眉心微皱,面露担忧之色。
不知道霍燃在里面怎么样了,以前在上生理课时老师就曾讲过,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不能与普通alpha相提并论。
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资源,必要时他们的信息素甚至可以攻击别人,但同时易感期也比较难捱,如果没有oga相陪的话……
纪叔端来一杯热牛奶给时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劝道:“时候不早了,时先生喝完这杯牛奶先休息吧,少爷会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出来了。”
纪叔说的不错,alpha的易感期最多持续一个星期。
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时苏而言,却是让他感到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纪,纪叔,燃哥他,以,以前也是,这样吗?”
问完这句话时苏就后悔了,自己倒是多此一问了,不消多说,以往易感期的时候他必定是跟尤星阑在一起度过的。
毕竟除了终生标记之外,还可以做临时标记。
谁曾想纪叔却道:“是的,少爷自腺体分化以来,每次易感期都是在安全屋,所以你也别太过担心了,他知道如何顺利度过,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时苏愣了,纪叔说的是真的吗?
霍燃真的从来没有标记过别的oga?临时标记也没有?
“时先生,时先生?”
纪叔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嗯?”时苏回过神,应道:“纪,纪叔,怎么了?”
纪叔笑了笑:“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不然等少爷出来后看到你没休息好,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时苏拧着眉毛纠结了一会儿,执拗道:“没,没事。”
不知为何,时苏心里就是想在霍燃出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