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始还怀疑自己在做梦,直到腰腹上传来温热的手感,这才吓了一跳。
“霍,燃,燃哥。”
霍燃的手轻轻搭放在他的腰窝处,掌心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遍他的全身,直至无法忽视的地步。
时苏看到他这张脸就回想起那日易感期,忍不住张口唤了他一声,往后缩了缩。
霍燃并未睁眼,只是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然后趁时苏发呆,一把将人捞回来,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闻着熟悉的薄荷香,霍燃只觉无比安心。
时苏以为他易感期未过,不停地小幅度往后挣扎,企图逃离这个温暖的怀抱。
毕竟霍燃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举动。
“别乱动,让燃哥抱一会儿。放心,我易感期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欺负你。”
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时苏缩在他怀里,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霍燃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他微微一怔,也就是说现在是清醒着的燃哥?
意识到这点之后,时苏瞬间把头埋了起来,身子弓得像只鸵鸟一样。
霍燃发觉后轻笑:“怎么了?”
时苏摇头。
霍燃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说:“上次易感期吓到你了吧?抱歉,你不愿做的事,我绝不会勉强。”
他这样一说,时苏心里又酸又甜,多了几分自责内疚,明明就是他没做到妻子该尽的义务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