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见他脸色不好,降下车窗探头看了眼,“温助,你还好”
吗字还没说出口,紧接着传来一阵干呕声。
小何不好意思摸头,“这车太快了,我有点手生,开的猛了点。”
那是猛了‘点’吗?
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发射筒的炮弹,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到车外。
如果熟,能不能一脚油门开到外太空。
温弦好不容易顺过气,直起身时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他摆了摆手,声音略微沙哑,“我没事,路上注意安全,开车别那么猛了。”
小何看着他这副模样,手在脑后挠出一阵窸窣声,“你放心,我一定慢点,保证比蜗牛都稳当。”
但温弦没有时间再跟小何讨论车速的问题,只点了点头,转身往疗养院走。
冷白的脸色被刚才那阵剧烈的干呕衬得愈发透明,连带着唇色都淡得近乎没有。
他忍着不适迈开步子,终于到了文婷所在的病房。
第25章 会喜欢的
文婷坐在病床上,玩着手里的小白兔玩偶,行为逻辑更像是个三岁的孩子。
可视线往下移,那画面便骤然冷了下来。
她细瘦的手腕被纱布缠得密不透风,边缘处的红像藏不住的秘密,一点点啃噬着白布,艳得刺眼。
温弦刚推开门就定在了原地,目光紧紧的盯在文婷手腕的纱布上,那抹刺目的红顺着布纹漫开。
温呈跳楼的当天,文婷也出了意外,有人说,文婷是自己要殉情,还有人说,是温呈太爱文婷,想要带着她一起走。
不管外人怎么说,温弦只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爱着他维护他的继父,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