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何送你去。”

事出紧急,温弦没有拒绝。

小何苦逼的拿着车钥匙去启动车,短短几天,他从人事经理兼职了助理又兼职了司机。

如果当牛马是一种天赋,那他大概是天才。

身兼数职的他都想大喊一声,妈妈我出息了。

但只拿一份工资。

小何一脚油门,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几乎是飞了出去,留给蓝熠尘一脸的汽车尾气。

蓝熠尘仍站在原地,方才替温弦拢紧衣襟时细腻肌肤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他控制不住扬起嘴角,几秒钟后,扬起的嘴角一僵。

不是,他在笑个什么劲?

衣服给人穿走了,自己的员工送给人当司机,车也让人开走了。

京市的天跟翻书似的,寒风渐起,几片树叶被风吹起最后慢悠悠的在蓝熠尘面前飘落。

大少爷孤零零的穿着单衣站在寒风中,蓦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挑了挑。

冻就冻点吧。

至少那人穿着他的外套,应该不会冷了。

路上温弦一言不发,冷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胸前的安全带。

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疗养院前,温弦想说回去路上小心开车这样叮嘱的话,但现在实在说不出。

简单一句“谢谢”就拉开车门慌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