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没触碰到瓶身,冰凉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喝?要不我们现在回家?”

回家肯定是要挨收拾的。

修长的手指立马缩回去,关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被沈汀澜一句话狠狠拿捏。

沈汀澜拿着从关屹那没收的酒跟温弦碰了个杯。

酒瓶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温弦赞赏的目光流露,“调教的不错。”

沈汀澜知道温弦指的是关屹,大清没亡那会儿,关家祖上曾是皇亲国戚,这也是关家引以为傲的地方。

3岁时的关屹最爱说的就是,“我原本不姓关,我爷爷跟我说了,我应该姓拉拉氏。”

温弦就盯着他的裤子看,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出来,“是拉拉屎的意思吗?”

关屹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夹着屁股跑回了家。

从那以后,关屹再也没说过自己的姓,但祖上骨血里传下来的傲性,养成了关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温弦的赞赏不是假的,哪怕是把这个傲娇猫猫睡服的,沈汀澜也绝对对得起牛逼两个字。

沈汀澜嘴角带着弧度点了下头,“听说你找了个工作?”

许是喝了酒,温弦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嗯,今天第一天上班。”

这间酒吧当初是他们三个一起合资开的,沈汀澜单手搭在沙发背上,“那不是以后在酒吧见到你的机会少了?”

温弦无声笑了笑,“你先让你老婆把酒吧的名字改了,我肯定常来。”

不管是叫关汀酒吧还是汀关酒吧,跟直接告诉人关门大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