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个名字就”

注意到温弦的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欺负人?

沈汀澜停顿了下改口,“我尽量。”

“哎?在酒吧还有穿这么保守的,小哥哥,你喜欢男人吗?”

一个男人从舞池里晃晃悠悠出来,见到温弦的那刻眼就拔不出来,这简直就是仙品。

看着温弦上下穿的不露一点,单单只是在那喝酒,还以为是酒吧新来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男模。

“来陪我喝一杯”

以前在酒吧少不了过来搭讪的人,温弦懒的处理,一般都是直接交给酒吧经理,或者干脆坐在角落里没那么惹眼。

今天关屹先到,以他那个‘老子就是世界中心’的性格,直接就选了最中心的卡座。

加上温弦这身跟这里不太搭的打扮,自然而然会被人注意到。

男人晃悠着往前走,脚下被卡座边上的台阶一绊,人踉跄了下,手中的酒向前泼出去。

温弦腰侧的衣服湿了一片,腰间的轮廓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像水墨画里没干透的留白,贴在皮肤上,更加勾人。

他轻轻一动便晃的人眼热,克制的灰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亮色更汹涌。

温弦拧紧眉,眉宇之间是说不尽的厌恶。

特别了解他兄弟的关屹先炸了,指着泼酒的那个男人,“把他拖出去给我砍了!!!”

经理哭笑不得,在他后面讪讪跟了句,“老板,大清早亡了。”

关屹:“”

关屹:“把他弄走,别在这碍老子眼。”

经理招呼了酒吧里的人,不到一分钟这里干干净净,连带着周边的人都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