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澜并不是完全不让他喝酒,喝醉了可以脱衣服,但只能回家脱给他看,在外面纯属找弄。
关屹余光瞄着他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吓人。
好像下一秒就要在这把他生吞活剥。
关屹脸上挂不住。
下属在这里,他兄弟也在这里,他就这么被人拎小鸡似的拎着。
心里的声音叫嚣着,他男人的威严啊!!!!
关屹伸手绕向脖子后面抓住沈汀澜的手,沈汀澜向后挪一下,关屹的腰就向后弯一分,几乎完全受制于身后的沈汀澜。
沙发上的温弦虽然喝了不少,但意识清醒,看到这一幕特别想夸一句,“腰不错。”
这怎么练的?
显然这节骨眼上关屹没办法跟他讨论腰的问题。
关屹壮着胆子,“沈汀澜,你松开我!”
沈汀澜眼睛一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松开。”
一个用力,人直接被拽着摔倒在沙发上。
反复过多次的记忆不断攻击着他,关屹失声,“你要干嘛,这里是酒吧,别在这里”
蓦的手里一空,手中的酒被抽走了。
关屹怔了下,反应过来沈汀澜好像只是要把他的酒拿走,并没打算要对他做什么。
尴尬因子在空气中蔓延。
关屹觉得他刚才那幕舍身护菊花比村头二傻子脱裤子放屁还尬。
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护着屁股乖乖坐在沈汀澜身边。
躲过一劫,爱作死的人就是喜欢挑战人的底线,趁人不注意想偷偷顺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