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警员蜀黍到达京市医院。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从事故现场去到医院,是因为有个当事人说,现场有人受伤他们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两个警员一边往诊室走,一边讨论着同时报上来的两个案件。

其中一个人询问着,“什么情况啊?”

旁边人看了眼手中的本子,“第一个人报的警,说是遇到碰瓷的了。”

碰瓷这事虽说不常见,但他们也没少处理。

多数都是家里生活困难,在路上看到某辆豪车,一时兴起或有预谋的撞上去,好讹下高价的赔偿。

情节轻的,口头教育一下。

严重的进去踩缝纫机。

“那第二个报警的呢?”

拿本子的警员看到后面拧了下眉,“第二个告对方搞黄?!”

警员蜀黍懵了。

是在碰瓷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搞黄吗?

这真的是同一现场的两个人同时报的警?

“碰瓷属于民事案件吧,那搞黄的那个”

其中一人猜测,”说不准是民事家庭伦理案呢?”

另一边的诊室,护士正在给刚从车祸现场送过来的人处理头上的伤。

头磕了一下,额角肿起来还破了皮,好在只是外伤而已。

只是温弦比一般人更怕疼。

而那个送他来医院的人,双手随意的插在兜里,靠在诊室的墙边,整个人显得松散而漫不经心。

他微微歪着头,脸上总是一种淡漠的神情,眼神却紧紧的锁定着护士上药的动作。

虽然蓝熠尘站那不吭声,护士却总有种被护崽子的大型犬科动物盯着的感觉。

还在上药的温弦轻皱下眉头,立马不远处就有悠悠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