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才发现,他额角红红的还磕破了皮。

看那可怜模样,偏偏别的没有,就是嘴硬。

昨天跟他待了一晚上的人是谁?

蓝熠尘心里冷哼,想把昨天的他当空气,那他怎么都得刷下存在感。

“不认识还睡我,有点说不过去吧。”

有理有据,卖身钱现在还在他兜里呢。

蓝熠尘就差没双手交叠放头后面枕着了,懒塌塌的也没想起来,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十分欠揍。

胡说八道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睡过!

这是温弦活了二十几年来骂的最多的一次,虽然是在心里。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什么都没干,硬是被人说成了搞不清的暧昧。

短暂沉默后,温弦松开被他抓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平静的站起来。

一个姿势久了,站起来时腿容易发软,虚晃一下,整个人往下跌。

下一秒就被蓝熠尘眼疾手快的扶住。

正事是正事,人情是人情。

清冷的人递给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蓝熠尘都觉得这要是放以前,比得到皇帝的赏赐都难得。

紧接着,温皇帝将视线别到一边,半个眼神都没再赏赐给那人。

他对着司机,“报警吧,这里有人碰瓷。”

蓝熠尘:“”

他就不该扶他,让他摔疼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