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心里哭唧唧,马上钱就要有事了。

该来的早晚都要面对。

司机拉开车门下车,对着从前面走来的人先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开太快”

蓝熠尘靠在车身上睨了眼车的后屁股,保险杠完美报废。

他“啧”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散漫,仿佛不是出了车祸,只是路边停车等人。

“你不是开的太快,你是飞的太低啊。”

他突然笑了下,想想开车这哥们也是有潜力,看保险杠变形的程度,这速度倒是可以去试试赛车。

出租车停在路边,空调在十分钟前就没了动静,午后的阳光把车厢烤成了密不透风的铁盒。

温弦靠着椅背,指尖搭在膝盖上,直接绷的泛白。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滑,那点湿意很快洇湿了发丝,让原本利落的发梢软榻下来,几缕贴在颈侧,沾着细碎的水光。

“好热”

指尖抵上领口轻轻一挑,解开两颗扣子,扯了扯衣领,想拽开点缝隙透气。

温弦很瘦,却怕热。

没有空调,车厢里的空气像被点燃的棉絮,每一缕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闷闷的喘息着,试图透过前挡玻璃看下外面解决的怎么样。

然而司机站在车正中,完美的将他视线遮挡。

交通事故,应该没那么快处理完。

温弦眉梢轻蹙,还是放弃了在车内继续等的念头。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金属把手上一拉,长腿迈出,下车后细微的风拂过燥热的皮肤,才稍感觉到舒服的凉意。

另一边司机谨小慎微,蓝熠尘倒无所谓。

他直起身,“一个保险杠而已,无所”

话未说完,昨晚跟他共度一夜,之后又撂下钱跑路的人从出租车里出来。

关上车门的瞬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