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怀疑他没睡醒,提高音量,“我说,裴宴回来了,你就这反应?”
对面默默几秒,回,“又能怎?”
梁赞服了,“他回来不是像外面说的那样,要跟你争家产吧?”
蓝熠尘身上的那股子桀骜,是烧在骨子里的。
从不屑什么规矩,像匹驯不服的烈马,浑身是刺,却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时,稳重优越的裴宴出现了,蓝家大小姐蓝璇的儿子,蓝熠尘的表哥。
渐渐地不知从哪儿刮起的一阵风,传蓝家老爷子有打算将来把家产分给裴宴这个外孙。
群众永远活跃在瓜丛中,特别是豪门的瓜。
后来七传八传,愈演愈烈。
蓝熠尘语气微凉,“他要是愿意要,我白送。”
多么小众的字眼。
梁赞一噎,合着外面都传疯了,你在家玩孔融让梨,把家产不当回事。
真想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白送家产,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梁赞舔着脸,“那你也送送我呗。”
“嗯。”蓝熠尘面不改色,“送你上天。”
梁赞:“”
这哥也就是在说他。
要是说别人,论这口才,梁赞都得给他竖大拇指点个赞。
正题说完,回到偏题。
“温家的那位二少爷呢,你不会是把人家吓跑了吧?”
气氛有瞬间冷寂。
蓝熠尘突然笑了,被温弦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