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接电话,咋滴,昨晚扫黄被抓了?”

想想昨晚蓝熠尘看温弦的眼神,跟个饿狼瞅准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似的。

梁赞越说越觉得有那种可能性,真诚道:“我保证不外传,告诉我你在哪个所蹲着,哥们现在就去捞你。”

放以前,人在跟前,蓝熠尘早就一脚飞出去了。

可是今天蓝熠尘兴致缺缺,懒的跟他贫。

“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说着就要挂电话。

“别、等一等、先活下呗。”

蓝熠尘勉强好脾气,吐出一个字,“曰。”

还拽什么文词,不知道他上学时候语文不及格,看个文言文到处都是曰,老子曰看成老子日,总以为是古人骂大街。

梁赞笑嘻嘻,“你旁边有人没?”

蓝熠尘知道他说的是谁。

有的话他就不说什么了,重点是没人。

那人撂下他跑了,还给他放了一沓钱。

他蓝熠尘缺的是钱吗?

某人的怒气值此时已经达到了顶峰。

隔着电话梁赞都觉得背后凉嗖嗖,赶紧切正题,“那个谁回国了你知道吗?”

蓝熠尘冷漠,“谁家的小谁?”

他这样说话,梁赞都得让他急死,“卧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裴宴回来了。”

裴宴,那个被命运偏爱的造物。

名校履历上的成绩永远断层领先,旁人拼尽全力才能触碰的天花板,于他不过是抬步即过的门槛。

面对蜂拥的赞誉时可以眼神澄澈,处理棘手难题时稳得像定海神针。

可以永远不动声色就能成为焦点。

蓝熠尘听他叭叭半天丢出一个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