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隔着电话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光听到蓝熠尘语气一会儿冷一会又在笑,还以为温弦给他喂了含笑半步癫。
正打算不行就杀过去抢救一下,蓝熠尘开口了。
“他扔下1000块跑了。”
梁赞脑中快速反应,“夺夺少?”
没等蓝熠尘重复,那边人好像反应过来了。
“卧槽,1000够买头猪的。”
突然间‘又’被嘲讽的蓝熠尘:“”
他有种要送梁赞上天的冲动。
“你昨晚来酒吧喝酒你哥知道吗?”
有次梁赞喝了酒,回家的时候误把树当门,硬往上撞,结果就是撞出了脑震荡,躺床上好几天。
他哥明令禁止他喝酒。
梁赞在家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哥。
只一项经济来源,成功拿捏住命脉。
蓝熠尘要是跟他哥提他喝酒的事等同于,断他财路,要他狗命。
梁赞秒怂,说了声“古德拜”就风似的挂了电话。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细碎的金光刺破云层,斜斜的打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蓝熠尘出了酒吧,找到他那辆亮银色的阿斯顿马丁,拉开车门上车。
蓝家虽说是顶级豪门,但从小给孩子的教育都是只选对的,不选贵的。
这车虽然不贵,但蓝熠尘喜欢。
车如此,人亦如此。
1000块钱被他随手扔在副驾上,转头又跟酒没醒,出幻觉似的,好像看到温弦坐在副驾驶冷漠又淡然的扔给他一句。
“好用不贵,下次再来。”
蓝熠尘搓了下头发,额前银色的碎发被揉的凌乱,浑身都透着按耐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