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强制张开成大字型,像是有个无形的手疯狂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一点点燃起他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
“呃!!!”他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在无形的砧板上挣扎、弹动。
道具威力霸道,才不过几秒钟,赵高就脸色涨得通红发紫,青筋暴起,从喉咙里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能看出来他非常想释放,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来更深一层的折磨,每一次抽搐都是对他自身无能的嘲讽,因为即便如此猛烈的威力,那□□之物依然软踏踏的像不存在一样。
赵高汗如雨下,浸透了肮脏的汗衫,布满血丝的双瞳死死地瞪着对面五个女人。
她们就这样,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只发、情的狗、猫……自然界任何一个生物一样,唯独不是在看一个人。
“铛——!”钵盂持续发出让人心烦的低鸣。
客厅里无人说话,只有赵高痛苦的嘶吼和粗重的喘息。
刘春花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刻骨的恨意和一丝终于看到仇人受罪的快慰。
不消细说,看到这一幕,她就明白了……二十年前的一切,她都明白了。
陆嫣她们起初还留意赵高的状态,后来也有些意兴阑珊,甚至觉得多看一眼他的丑态都恶心。
最后只留下孙晚,在旁边握着刘春花冰凉的手,算是全了一日的“母女”缘分。
陆嫣和周若幽陪着阿兰在房间里扫荡,所有能排得上用场的东西都拿到门口,时不时用余光警惕地瞄一眼赵高。但每次都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迅速撇开。
赵高看见了这些眼神,尤其是围观他丑态的人还有“女儿”,这让他越发崩溃,无地自容!
终于,对他而言无比漫长的二十分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