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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现在也是如此,刘春花似乎只对“赵高”和“孙枣”有反应,她们在旁边嘀咕的声音,对她而言就像被屏蔽了一样充耳不闻。

陆嫣冷笑一声:“活着可能会刷新状态,死了可不会。”

阿兰也点点头,戏谑道:“而且还会发臭呢。”

……

三分钟后,赵家的客厅里。

陆嫣四人分别站在刘春花两侧,中间正是那个饱经风霜、沉浸在丧女之痛,被逼得陷入疯癫的女人。

她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悲愤。

僵硬的脸庞在看到赵高的那一刻,彻底鲜活起来,宛如复仇女神一样双目如电,逼视眼前的男人。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烟草的味道,和油腻肮脏的男人味。

这个房子的主人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正值壮年的人了,四十出头的他头顶的发已经稀疏了,死灰的三角眼下方挂着浮肿的眼袋,松懈的脸皮青里透黄,整个人像是被套进了六十岁的壳子一样。

赵高看到刘春花,眼神躲闪,神情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唯独没有愧疚和心虚。

“赵兰峤!”赵高不满的看着阿兰:“你带着这么多外人站在这干什么!真是反了你了!早饭也不做就跑出去野,是不是去会情郎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

“赵高!”陆嫣扬声打断他的话,这老逼登嘴巴太臭了,竟然故意先一步戳刘春花最痛的地方,明着是骂自己“女儿”,实则暗指孙枣不检点,死了活该。

听到他这话,刘春花颤抖地更厉害,牙根紧咬,眼中也浮现受伤的神情。

阿兰早就忍不了了,冲到厕所一把抓起断裂的拖把杆,一个横扫,狠敲赵高膝盖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