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他偏了一点头,颈骨在盛恪发烫的掌心下清晰,也露出他锁骨上的那一处疤。

那一处暗色的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这里。”他缓慢眨眼,“第一次出院的时候就带着了。”

“褪不掉了。”

盛恪收紧手指,他将傅渊逸逼至轻微窒息。傅渊逸眼动的速度很快,睫毛簌簌颤着,眼神逐渐有些涣散,可这一次盛恪判断不出,傅渊逸到底有没有在犯病。

“傅渊逸,你到底想说什么?”

“亲亲我吧。盛恪……”傅渊逸再一次地缠上来,没有被禁锢的双腿缠上盛恪的腰,“你恨我七年前不置一词就离开你,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选择跟你告别,我就走不掉了……”

“我放不下的。盛恪。”

“我会……”忽而他就哽咽了,眼里蓄起了难以承受的眼泪,“我会死在你面前的……”

“傅渊逸,我现在不吃你这一套。”盛恪轻嗤。

他多狠呐,傅渊逸的剖白都打动不了他。

可他又吻下来,把嘴里的血腥味渡向傅渊逸。

傅渊逸厌恶这种味道,喉结痉挛似地上下滑动着,眉心紧蹙。他想躲,盛恪却不让,掌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继续这个吻。

盛恪吻得深,吻到傅渊逸快要窒息。傅渊逸推不开他,只能被迫接受。

身体随逐渐稀薄的氧气隐隐抽动。

盛恪松开他时,傅渊逸眼前已经炸起来白光,他的呼吸跟不上了。破过的肺拼命地汲取空气,发出难听的嘶鸣。

眩晕的感觉始终无法缓解,脖颈、胸前的皮肤充血泛红,快要那块疤融合在一起。

“清醒了吗?”盛恪的声音低极了,几乎是震在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傅渊逸闭上眼,眨去眼里涌上的生理泪,而后回答,“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