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盛恪总是沉默。
他求他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对他忽近忽远。为什么对他好,又不要他。
可盛恪不回答。于是,他不管不顾撕咬上了那两片薄唇。
“说话!盛恪!”
他不喜欢盛恪的沉默。他哥总是这样,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让他知道。
可他想知道,他要知道!
盛恪不说,他便发泄式地咬他,咬盛恪的颈和锁骨,一路咬一路吻。晕湿的睫毛沿着盛恪的颈段碰擦出一道灼烫的痕迹。
“傅渊逸,下去!”盛恪重复着。
傅渊逸不听。他很多时候都乖,很多时候又倔强到难以理喻。
“傅渊逸!”盛恪的声音冷得像是蒙上了霜。
痉挛的手指本就束缚不住那双手,盛恪被他弄得烦了疼了,于是轻而易举地掐住他的后颈,接着姿势变换,他被盛恪压到了身下。
他不反抗,用那双红肿又微颤的眼睛看着盛恪。
他不依不饶,要在今天讨一个答案。
“傅渊逸,你根本就不清醒。”盛恪掐住了他脆弱的咽喉,拇指抵在他的颈动脉,感受那里鼓胀的血流。
“是啊,我不清醒。”傅渊逸后仰着,将自己往他掌心送去。
他沙哑而蛊惑地问他,“你能让我清醒吗,盛恪?”
他握住让他的手腕,逼迫他用力,“哥,你知道被束缚带锁着喉咙是什么感觉吗?”
盛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禁地一用力,引起傅渊逸一声呛咳。
傅渊逸却痴痴地笑起来,手指一点一点描着盛恪的眉,“和现在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