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咬得挺狠,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关于□□,陈思凌从来没干预过两个小的,但盛恪把人弄成这样,他这个当二爹的多少有点看不过去。
于是问道,“盛恪昨天给你做没做清理?”别回头真弄发烧了。
傅渊逸噌地红了脸,瞪着看过来。
陈思凌呵笑一声,“咋?我还不能问了?”
傅渊逸撇撇嘴,认命地把头埋回去,说:“清理了。”
答完又问,“我哥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七点左右。”他没那么早起,是老太太说的。
傅渊逸越发垂头丧气。
陈思凌:“昨天没和你哥谈谈?”
傅渊逸闷声回答,“谈了。”
“谈到后面光上床了?”
“……”傅渊逸幽怨抬眼,“二爹,你能不能,注意点措辞。”
“跟自己的崽还得委婉呢?”
“那你这也太直白了。”
陈思凌让他少扯别的,“老太太昨天都睡下了,特地起来为你留住你哥。结果你就和你哥谈成了……”他上下一扫,“这样?”
傅渊逸憋了半晌,说,“我哥也没比我好多少。”
他在盛恪身上留下的痕迹,可不比盛恪留下在他身上的少。
至于昨晚……
“我发疯了。”他讪讪说道,“我对着我哥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