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也是听得一脸抗拒,怕他再烦,拿起手机预约了复诊,顺便再次提醒,“别告诉傅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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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西沉,暖色的光晕从傅渊逸的身上滑向陈思凌,将他们切割成对比并不强烈的光影。
空气中悬浮着一层金色的尘埃,看似华丽,却是将画面描摹得愈发压抑而沉默。
傅渊逸的指尖微微蜷缩着,搭在膝盖上隐隐颤抖,咬着的唇松开,似乎想要开口,却又犹豫着再次咬上。
低垂的睫毛,平平的铺开,遮住眼底晦暗的情绪。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醒酒器中红酒轻柔碰撞着透明器皿的声响。
陈思凌轻轻地转动着酒杯,目光落在酒液缓慢荡开的波纹上,沉静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最后,还是他这个当二爹的替傅渊逸起了话头,“去北京了?”
傅渊逸不再遮掩地点了下头。
陈思凌失笑,“怎么骗到周渡那小子来陪你演戏的?”
“他高中就追我了。”
陈思凌“啧”了一声,“我还给你养成有恃无恐的小渣男了。”
傅渊逸抿着唇不否认。
“既然要瞒着我,那肯定不是去见你哥。”
“我……”傅渊逸呼吸重了几分,他没有接着陈思凌的话说,而是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的心口越来越疼,他分不清是心脏比较疼,还是断过的肋骨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