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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恪看他一眼,“别告诉他。”

“那你现在约上。”蒋路朝着他的手机扬了扬下巴,“好好的学霸,怎么讳疾忌医?”

盛恪没动,“等傅渊逸的情况再好……”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蒋路把手机塞他手里,“你知道逸宝的病是长线作战,一年、两年、五年,你别看我,我只是实话实说。照这样下去,你准备什么时候治你的胃?也等个三五年,等到胃穿孔,直接给你抬进手术室?”

“没那么严重。”盛恪蹙眉。

“有那么严重。”蒋路指指自己的眼睛,“我长眼睛了。”

蒋路这四年一有空就往盛恪他们学校跑,没法,自己母校的食堂实在拿不出手,只能来隔壁蹭。

盛恪之前的饭量和他差不多,他还经常拉着盛恪出去下馆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盛恪的胃就坏了,偏偏这人不张嘴,疼了病了也不会说。

大二那次胃溃疡挂水谁都没告诉,自己就去了。

第一次做胃镜也没人陪,估计做得不是全麻,而是普通胃镜。

那种得先喝麻药将食道麻痹,再从喉咙探入内镜。人在这个时候会止不住地想要干呕,进而难受得浑身抽搐痉挛。

他小时候陪他妈去做过一次,吓得哭着出来,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盛恪这些事没人知道,他从来不说,等旁人发现了,左右不过一句“没事”。

蒋路搞不懂他。

他能把傅渊逸放在手心里捧着,怎么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盛恪,虽然有句话很俗,但我还是要说。”蒋路认真地清了清嗓子,“学会爱别人之前,你得先学会爱自己!”

这话太肉麻,说得蒋路浑身起鸡皮疙瘩,直接打了个寒颤,“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