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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病灶一开始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发作,之后却像是刻入了骨髓一样,再也无法根除。

盛恪记得那一天,是晚上9点03分接到霞姨的电话。

那天的北京不见月也不见星。而申城下了一场大暴雨。

霞姨去各个房间关窗户,关到他俩的房间。

这个房间,这几个月一来,就只有傅渊逸回来睡过。

傅渊逸习惯睡在左边,那边的床头柜抽屉没有合好,她过去想要关上。

隐隐的,透过打开的缝隙,她看见里面摆着的瓶瓶罐罐。

那是傅渊逸的药,他没仔细用东西遮盖好,露出了马脚。

霞姨看不懂别的那些药,可她知道其中有一瓶是安眠药。

“小、小盛啊……”霞姨拿着药,给盛恪打电话,声音哽咽,“你知不知道小逸他怎么了?”

盛恪晚饭的时候吐过,后来便没吃东西,也起了一些低烧。

蒋路特地发来消息嘲笑他体弱,说他哪里有当哥哥的样子,自己就弱不经风,回头怎么保护逸宝。

那会儿他刚躺下。

“怎么了,霞姨?”盛恪立马又从床上起来,“您慢慢说。”

“小逸,小逸在吃药。好多药……”

“什么药?”

“我、我拍给你。”

盛恪胃里又灼烧起来,那种疼让他瞬间弯下了腰。

霞姨发来照片。

“小逸是怎么了?怎么还有安眠药,这孩子……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