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绞着腰侧的衣物,“姨,你别急。傅渊逸有些睡眠问题,这些都是养神经的。”
这不是盛恪第一次替傅渊逸圆谎,却是最违心的一次。
“那就好那就好。”霞姨吸着鼻子,显然是已经吓哭了,“没事就好。”
挂了电话,盛恪垂着头,伏在膝盖上良久。
他手颤得厉害,怎么都止不住。
半晌,他才攒够了力气,拨出一通电话——
“阮医生,您好,我是盛恪。”
第64章 不好
盛恪高烧到39度。
室友摇了早上没课的蒋路过来领人,帮忙带去医院。
“这货昨晚吐了好几次。”
“我们说不通他,死活不肯去医院,只能找你来了。”
蒋路头疼地架着昏沉的盛恪,哀叹:“祖宗啊,闹啥呢?”
盛恪闭眼喘着,胃里疼得他直不起身,造作的器官仿佛被什么东西搅着,以痛止痛地用手压着,甚至压上了上半身的力度。
弓起的背脊清瘦而削薄,分明的脊骨几乎要钻透衣服布料。
高烧让他身上战栗不止,啸叫般的耳鸣贯穿双耳。
蒋路还没见过这样虚弱的盛恪,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盛恪,你别吓我,怎么这么严重?”
盛恪从他苍白的唇抿出极轻的两个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