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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路从来没听盛恪说过那么多话。

他说,傅渊逸因为跟他在一起,成了同性恋,室友便欺负他,将他骗出去。

那群人笑他、辱他,还打了他。

傅渊逸的脚踝伤了又伤。

“他甚至认不出我……,蒋路,傅渊逸他哭着跟我喊疼……“”

盛恪声音带着明显的颤,眼睛也被蒸腾的水汽熏得通红。

“蒋路,未来、出路,我都可以挣。”

但傅渊逸只有一个。

那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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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火锅店,吸上一口新鲜空气,蒋路才觉得活过来了一些,心口集聚的东西不再那样沉甸甸。

他依旧像来时一样勾着盛恪的脖子,带着他大步朝前走。

他说:“行吧,我不拦你了。”

他从不知道盛恪心里压着这么多的事。

“但盛恪,我说过的,哪天我不想接着读了,就去找你创业。”

“到时候你可不能拒绝我。”

“未来嘛,我也不知道是条什么样的道。我只知道,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兄弟。”

“俗话说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人很容易满足,你带飞傅渊逸的时候顺便捎上我就行。”他拱了盛恪一下,冲人挑动眉毛,“兄弟,怎么说?”

盛恪没眼看,却还是从喉口压出一声有力的“行”字。

可谁都没有向这一群少年人承诺过,未来一定是一条坦途。

就像盛恪的胃再受不了任何寒凉刺激的食物,他的手也总是会在想起傅渊逸时,不受控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