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坏毛病。
他哥也知道。所以他哥让他别怕。
可情绪向来是不受理智支配的东西。
最胆小的人偏偏走了最多荆棘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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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傅渊逸明显感觉到陈嘉鹭开始与他保持距离。
这些变化也被同寝室的许旭看在眼里。
“诶。”许旭扔给陈嘉鹭一根烟,“你最近跟傅渊逸怎么了?”
陈嘉鹭拿了他的打火机点上,“什么怎么了?”
“还装。”许旭瞥他一眼,“平时在我们中间当老好人,现在吃饭、上课都不喊他。上次洗完澡出来,还把人当瘟疫似的避。”
陈嘉鹭抽了口烟,否认,“别特么乱说,我可没。”
许旭轻嗤,“那他刚喊你吃饭你怎么不去?”
陈嘉鹭哑言。
“怎么,傅渊逸是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传染病?”
“别瞎说人家。”陈嘉鹭嘴上这么说,却是搓搓膀子,打了个寒颤,“我自己恐……”
话到这里一下顿住,陈嘉鹭舔了舔唇,心虚地把后话滑过去,转而道,“反正你别乱说。”
许旭眯起眼追问,“恐什么?”
陈嘉鹭虽然恐同,也有意无意避开傅渊逸,但他答应过傅渊逸不对外说。
“没什么,你别烦。”
“恐同?”陈嘉鹭不说,许旭却还是自顾自问,语调愈发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