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一入秋便落了好几场雨,冷空气骤然降临,外面起了大风,盛恪能听见风声,也听见树叶摇动的沙沙声。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傅渊逸的话,于是道:“少吹风,别感冒了。”
傅渊逸问他,“盛恪,你想没想我啊?”
盛恪叹了口气,说想。
傅渊逸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扭扭捏捏地说:“那……你不表示表示?”
盛恪没他那么活络的心思,一时没明白他所谓的“表示”是什么意思,想了一瞬回答说,“空了我回去。”
“不是这个。”傅渊逸吸吸鼻子,嘴里像含了颗枣,“不是说想我么,你、你表示表示。”
“怎么表示?”盛恪不解。
“你自己想想呢!”
“请逸老师指教。”
一声“逸老师”可给傅渊逸乐坏了,对着直接手机“么”了个大的。
不正经完他又装得严肃,语气认真地问盛恪,“学会了吗,盛恪同学?”
盛恪一时无语,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一个情绪内敛的人,花一辈子多半也学不会这个。
“盛恪?盛恪!盛恪——”傅渊逸使坏地喊着盛恪的名字,明知故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傅渊逸倚着树笑,笑他哥笨,笑他哥傻,笑天上的月亮,模糊又遥远。
忽然另外一道声音骤然闯入,“傅渊逸!”
有人从背后蹿过来,一下勾住他的脖子,“谈恋爱被我抓到了吧!”
傅渊逸的笑声戛然而止,嘴角僵硬在脸上,他朝前跌了半步,手机也脱手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