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鹭一咬滤嘴,憋了半天,见躲不过去,才又开口道:“这可不是我说的。”
许旭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悠哉地把脚搁到了写字台上,“怕什么?我早就猜到了。”
“??”陈嘉鹭震惊,“你别特么也是吧?”
许旭直接冲他竖了中指。
陈嘉鹭舒下一口气,“差点要以为这个寝室就我一个正常人。”
“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总不能是因为傅渊逸长得不错吧?”
“神经病。”许旭喷他一句,而后把中指收回去,伸出无名指,“他手上戴着戒指。”
“戒指怎么了?”陈嘉鹭亮出手,“老子也戴了。”
许旭觉得自己真他妈没法跟这个傻逼沟通,又想起来报道那天陈嘉鹭是晚上才来,于是耐着性子说:“那天送他来报道的那个,手上戴了个一模一样的。”
“他说是他哥。”许旭吊儿郎当地掀起嘴角,把烟头灭在喝完的可乐罐上,灼出一个丑陋的窟窿,“呵,拿我当傻逼骗呢?”
陈嘉鹭知道许旭跟傅渊逸不对付,这次的事情他本来也没想说,现在捅了出去,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对不起傅渊逸。
于是关照许旭说,“性取向是别人自由,你特么别惹事。”
许旭没说话,摊了一下手。
陈嘉鹭指着他:“别往外说,否则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俩也没得兄弟当。”
许旭这才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陈嘉鹭:“饿了饿了。点外卖,点外卖,你吃不吃?”
“吃啊。”
许旭嘴上回答陈嘉鹭,视线却慢慢悠悠移向傅渊逸的床位。
而后又轻又慢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