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渡约我呢?”
“不许去!”盛恪冷声,几乎没有转圜余地地说。
挂电话前,傅渊逸又喊了盛恪。
“哥。”
“嗯?”
“我听你的。”
盛恪微顿。
“但你就得辛苦点了,”傅渊逸笑说,“谁让我是黏人精呢。所以,你以后每个月都要回来一次,回不来就写欠条给我。我想想怎么写……”
“嗯……就写盛恪几月几日欠傅渊逸一次见面,傅渊逸可以要求盛恪随时偿还,盛恪必须履行,且不能嫌傅渊逸烦,不能嫌傅渊逸黏人。”
盛恪面对不平等条约,没有任何犹豫地应了个“好”字。
“……”傅渊逸一噎,“哥,你真答应啊?”
“嗯。”盛恪问,“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你再回北京吧。”
“好,那就这个月吧。”
“……”
挂了电话,傅渊逸轻轻一笑,看吧,他哥就是很傻,哄他的时候什么都能答应,自己往圈套里钻。
算了,还是原谅好了。
他们这次之所以会冷战,是因为盛恪不让他填报北京的志愿。
他当时质问盛恪为什么。
盛恪避重就轻地说他的分够在这里上一个不错的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