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后,他才是盛恪另一半的动机。
他在盛恪眼里是被陈思凌和凌遇宠大的,是生活无忧的小少爷。
所以盛恪肯定会逼自己不断往前往上,等到有一天能和陈思凌站在一样的高度上,提供得起他足够好的生活,才会认定自己有资格爱他。
盛恪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是想替他们未来挣一条路。
好傻。
傅渊逸想,他哥有的时候真的……好傻。
独裁专断,掌控欲强,偏偏又啥都不让他知道,自己闷声承担,难怪蒋路说他哑巴。
晚上睡觉前,傅渊逸和他的哑巴哥哥打了个电话。
以前每次破冰都是傅渊逸先说,这回却是盛恪先问,“感冒好点了?”
“嗯,不烧了。”
“好。”
“哥,你忙吗?”
“还行。”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回答太干,盛恪又补充了一句,“下实验室不能带手机。”
傅渊逸知道,却故意找茬地说,“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一直冷战下去,故意不回我消息呢。”
“不会。”盛恪说,“我不会。”
“知道了知道了。”傅渊逸翻了个身,卷在被子里,“二爹今天出差去了。”
盛恪顿了一下说,“那你,在家……乖一点。”
“要怎么乖?”傅渊逸问他,“怎么才算乖?”
盛恪不会说了。
等到傅渊逸快笑出来,盛恪才又一板一眼开口,“可以和汤泽出去,但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