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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恪!”

盛恪蹙眉看过来。

傅渊逸那会儿上了脾气,只字不提自己一心想要跟盛恪离得近一些的心境,只嘴快地吐出一句,“你能不能别老管着我!”

盛恪又开始不说话。

俩小的闹僵,霞姨看着着急,出来打圆场喊他们去吃饭。

但他们一个在气头上,一个憋着不肯好好说,一顿饭吃得怎么都不是滋味。

晚上傅渊逸又发起烧,唇色褪得干净,冷汗一程一程地出,睡一会儿又被噩梦吓醒。

后半夜是盛恪抱着他睡的。

昏暗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鼻息。

盛恪安抚地捏着傅渊逸的后颈,而傅渊逸偏头吻在盛恪的颈侧。

但直到盛恪拖着行李箱上飞机,他们都没能向对方妥协。

如今傅渊逸选择顺从,并非认同盛恪,而是因为他知道盛恪真的爱他,所以愿意让步。

让自己始终陷于盛恪的掌控。

-

一月一次的见面,盛恪如期而归。那天刚好是傅渊逸二十岁的生日。

一个月累积的想念,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情绪,爱与被爱的表达,全都在吹熄蜡烛后迸发。

关掉的灯一直没再开。

奶油甜味、红酒香气,从急促进而用力的喘息,由疼痛带起的呜咽。

交缠、深入。

缠绵又抗拒,最后遵从本能地主动所求。

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地陷在对方的体温里,度过短暂而又欢愉的一夜。

第二天,傅渊逸累得醒不过来,赖在床上睡了一觉又一觉。

盛恪抓他起来吃饭,他懒懒洋洋地骑在盛恪身上说自己腰酸,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