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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郁闷到跟自己生气,揪着卷毛闷闷不乐地蜷缩在秋千椅里,把自己裹成一颗毛茸茸的蛋。

盛恪把他挖出来,问他:“又怎么了?”

“烦呢。”傅渊逸说。

他的咳嗽一直没好透,断断续续,偶尔气短。中医也看了,让好好调理,不能年纪轻轻坏了肺。

他咳得烦,病得也烦。总是病总是病的,和盛恪独处的时间,全搭在生病上了。

“哥,你说我咋这么没用?”

盛恪看他一眼,懒得理他。

傅渊逸知道他哥不喜欢看他这幅矫情又扭捏的模样,识相地把嘴闭上,自己慢慢消化情绪。

楼上的行李理得差不多后,盛恪下楼去收拾了几双鞋,等再回来自己房间,行李箱里多了个傅渊逸。

傅渊逸抱膝坐在一侧的衣服上,看着他说,“我是一颗蘑菇。”

“请你把我摘了去吧。”

盛恪把蘑菇摘出来。傅渊逸顺势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从蘑菇变成树懒。

“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干,光生病了。”傅渊逸苦着声说。

盛恪没说话,往上颠了他一下,将他抱稳。

傅渊逸捧着盛恪的脸,亲他的唇,吻他的眉眼,“异地恋咋这么苦呢……”

“你少黏人,就没那么苦。”

“我控制不住。”傅渊逸舔开他的唇齿,吻进去。

他说——

“我是病态的。病态的黏人,也病态地喜欢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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