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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也比之前厉害,根本没法平躺着睡,只能坐着。吭哧吭哧地喘,胸口大幅度起伏,嘴巴鼻子一同呼吸依旧上不来气。

盛恪给他喂止咳糖浆,刚含进嘴里没咽呢,直接推开盛恪跑去吐了。

吐完连抬头都没力气,低垂着脖子蜷缩着。

盛恪过去将他抱出来,傅渊逸烧得晕晕乎乎地挂在他身上,一双眼被高烧和生理泪磨得通红。

他盯着盛恪,像是要在他身上凿出个洞,却怎么也不肯开口先破这僵局。

盛恪又带他去了医院,做了ct,显示肺部有阴影——肺炎,得住院挂水。

傅渊逸这会儿没力气也没脾气,盛恪将他放在哪里,他就待在哪里,裹着羽绒服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盛恪拿着住院单回来时,他们隔着长长的医院走廊对望。

傅渊逸明明什么都没说,盛恪却知道他在喊他。

疾步过去,傅渊逸伸手要抱,盛恪便蹲下,让他圈住自己。傅渊逸哑哑喊着哥……

盛恪说:“我不走。”

陈思凌走了关系,替傅渊逸升级成了单人病房,盛恪留下来陪护,要了张折叠小床,放在傅渊逸的病床边。

霞姨送来了他们两的换洗衣服,见盛恪一脸疲惫也是心疼,想劝他回去。

“小盛,你也还病着,要不霞姨来陪,你回去休息。”

盛恪摇头说不用。

这场病是他带给傅渊逸的,他得自己陪着、看着、守着,才能好受些。

他也不想他的逸宝一个人在医院里,他知道他会害怕。

回到病房,傅渊逸已经打上了点滴,听到脚步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他要盛恪过去。

盛恪以为他会赶自己,谁知,傅渊逸紧紧将他抱着了。

于是盛恪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我不走。”

傅渊逸浑浑噩噩地睡着,睡得不踏实,醒一阵睡一阵。最后盛恪跟他牵着手,他才安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