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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握成拳,跟盛恪的酒撞了一下,“一个人,挺难的吧?”

盛恪喉头一滚。

“切。还装高冷。那会儿我看你每天盯着手机像在做法,还在想原来学霸也信玄学。”

盛恪终于偏头笑了声。

沉默半晌,灌了口酒,盛恪才说:“没想过真能在一起。”

所以才没说,和谁都没说,包括傅渊逸。

“那你打算怎么着?”蒋路问,“搞虐恋情深啊?”

盛恪提着酒罐子,指尖擦着壁上的水珠。

“不怎么。”他回答,“没想那么多。”

因为只要能在傅渊逸身边,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你是这个……”蒋路竖起大拇指,点赞两下,又一翻手腕,“但你也是锯嘴葫芦。”

什么都爱闷着、藏着。性格冷得像是南北极的冰山。

“不过……想想也确实难呐……”

盛恪与傅渊逸的一切起源于一声“哥”,也差点止于一声“哥”。

里头的苦与难大概只有盛恪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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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路后来彻底醉了。

这人醉了特别吵,先给他妈打视频,要看看他自己亲手接生的小金毛。

看到了,就对着屏幕猥琐地喊,“宝贝,过来,来亲爸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