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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直接被他妈挂了视频。她妈让他清醒点,别发神经。

蒋路坐在路边嗷嗷哭,拉着盛恪说当初是怎么接生小小崽子的,说小小崽差点窒息死掉,自己还给做了人工呼吸。

又说自己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给它拉扯大的。

说着说着,开始掏手机,眯着眼发微信——发的语音。

惊天动地地大着舌头喊,“宝啊!你咋也这么没良心!”

“你路哥是什么外人吗?!跟你哥一起瞒你路哥……”

“路哥好伤心哇……呜呜呜呜呜呜……你俩咋就在一起了呜呜呜呜,我也想我家金毛了……呜呜呜呜……你俩要好好的啊……”

盛恪受不了了,把蒋路安置在一旁,去买醒酒药,又赶着点把蒋路送回去,再折自己宿舍,跑了两步才没被门禁拦外面。

室友问盛恪是不是跟女朋友出去约会了,那么晚回。

盛恪想到蒋路就头疼,他是万万没想到还会有人会被几罐啤酒放倒。

洗过澡,湿着头发去阳台消酒气,顺便给傅渊逸回电话。

傅渊逸已经进被子了,声音带着点要睡不睡的软,黏黏糊糊的。

“把路哥送回去了?”

“嗯。”

今晚月色朦胧,多半是要下雨,盛恪开始担心傅渊逸的骨伤。

人还挺奇怪的,以前根本不在乎的东西,一旦被牵着心、勾着魂,就好似成了什么人生大事。

总在脑子里转。

傅渊逸让他别担心,家里除湿器都开着,热敷也没落下。最近陈思凌在家,会看着他。

可终归不在身边,盛恪心就没法真的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