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
“兄弟,有件事,”蒋路挺直背脊,“我想问很久了,但一直没敢。”
“就是怕有点冒犯,你懂吧?到时候弄得尴尬,不太好收场。”
“可我实在太好奇了,兄弟……我今天必须得问出来,否则我估计得失眠。你不想回答……”蒋路打了个酒嗝,“也没事,不想回答就不回答。要是觉得冒犯,就当我撒酒疯……成么?”
盛恪看着他,大概猜到蒋路想问什么,就是没想到蒋路问之前居然会铺垫这么一长串。
“你问。”
“你……你是不是喜欢你弟啊?”
蒋路含含糊糊,吞蚊子似的。盛恪回答得却有力又坚定,几乎是接着他的话音,毫无遮掩地回答:“是。”
“啪——”蒋路一拍桌子,再拍胸脯,“我就说我就说!”他声调陡然拉高,又在盛恪的眼神中强压下来,“我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是。”
蒋路又要了罐啤酒,哐哐灌下后控诉,“兄弟,你真能憋啊!半点风声都不露!”
“害得我老觉得自己思想滑坡!”
“还有那个时候,在学校那会儿,你知道我老担心你疯吗?就是学疯了,被高三逼疯了!搞半天,你是陷入了感情漩涡……”
盛恪:“……”
蒋路不爽地用力戳着盛恪面前的桌子,继续谴责:“盛恪,我拿你当兄弟,把小渊逸当自己弟的。结果你都没拿我当朋友。”
“我们好歹睡……”蒋路虽然有点醉,但理智尚存,紧急刹车改口,“好歹同寝室一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都在一块……咋还人心隔人心了呢……啊!”
盛恪拧眉,蒋路的话越说越离谱。
他把蒋路的酒拿过来,放到脚边的地上,不让他够着。
“盛恪……”蒋路醉眼朦胧,“你真应该跟兄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