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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开下,被人扑了满怀。

盛恪把傅渊逸连同他的铺盖一同捞进怀里。傅渊逸没羞没臊地倒着不肯自己站,隔着两人中间的被子枕头,把盛恪的腰一并搂了去。

盛恪僵了一下,凉飕飕地垂眸。

傅渊逸厚脸皮地冲他说:“哥,我赖上你了。”

“别赖。不养。”

“养~”傅渊逸嚼着重音纠正他,“得养。”

盛恪撒手,他不撒,硬抱。抱着和人细数:“你看,你弟体弱多病,这儿不好那不好的,柔弱不堪、不能自理。”

“心思敏感又脆弱。”

盛恪:“………”

“脑袋也不聪明,人可笨了。”

盛恪看他脑瓜子一点不笨,哄人的功夫一套套的。

“离了你他可咋办?上街捡垃圾,腿脚都不不如人家拾荒老头利索,抢不过人家的。”

“所以你得养哇。你弟也只要你养呢。”

傅渊逸大眼睛眼巴巴地瞧着他。

盛恪盯他片刻,忽然发力箍着傅渊逸的腰,将自己压向他。

暖黄色的顶灯被盛恪的身影遮去大半,阴影将他的眼神描得愈发晦涩。

“傅渊逸。”盛恪声音沉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渊逸没见过这样的盛恪,眼睛夸张地瞪着,呼吸莫名一扼。

他不敢动、不敢挣扎,盛恪的手正在他敏感的腰窝,引得他脊柱酥麻一片,都有些站不稳了。

“知……知道的。”

他重重咽下干涩的喉咙,却摒除不掉周遭的空气里充斥着的盛恪的味道,像柠檬又像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