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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恪闻言低笑。

空气随着他的呵气而震动,像是许多负荷过载的粒子,躁动在他们之间。

傅渊逸感觉到热,也感觉到剧烈的、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可眼神依旧不偏不倚地盯着盛恪,从盛恪的眼睛再到盛恪的唇。

盯得久了,甚至舔了一下自己唇。

他觉得,有什么正在融化。

可这样的暧昧嘎然而止,盛恪放开了他,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给了新的台阶,说刚才房间里有蚊子。

傅渊逸感觉胸口有点空落落的,“现在抓着了吗?”

“嗯。”

傅渊逸往房里探探脑袋,“那蚊子没了,傅渊逸可以进去了吗?”

盛恪板着脸,一揉他的卷毛,“傅渊逸,适可而止。”

傅渊逸立马闭上嘴,进去收拾床铺了。

盛恪没进屋,而是靠在房门口,平缓着呼吸。

他承认自己吃醋,也清楚自己对傅渊逸的占有欲有多强。

所以他不想纵着傅渊逸“胡作非为”,没心没肺地跟他玩“试探”。

他经不住他这些。

若非理智尚存,他刚才差一点就想吻他了。

可傅渊逸还没成年,他也快要高考。

一切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也不是生气,只是不想把傅渊逸放在身边,想在高考前静心。可傅渊逸是只狡猾的狐狸,一边使坏一边撒娇,教人束手无策。

赶、赶不走,凶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