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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憋着笑,轻轻地撞了一下盛恪的肩,“哥,你又吃醋啦?”

盛恪瞥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傅渊逸还以为自己得逞了,半张脸埋在枕头后面笑,结果到家就笑不出来了!

他这一个来月都睡盛恪那儿,习惯了有盛恪味道的枕头,睡得格外香,很少做梦。

霞姨老笑他,说他快长盛恪身上了,这么黏人以后可怎么办?

傅渊逸摇头晃脑地回答说自己是棵蘑菇,要挨着他哥这棵树生长。

他哥也说了,会管他一辈子,以后咋样都不怕。

霞姨无奈,操心地叹了句,“你这孩子呀……”却也没了后话。

盛恪这次从宿舍搬回来,原以为这俩小的又会黏一起,没曾想,刚到家就见傅渊逸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可怜巴拉地在盛恪房门口罚站。

傅渊逸敲着门,软声喊哥。

霞姨看戏:“小盛给你赶出来啦?”

傅渊逸苦哈哈:“姨,你帮我求求情呢。”

霞姨立马说忘了煤气灶上还煮了排骨汤。

傅渊逸没人帮,脑袋抵在门上,手指画圈,“哥,开开门呗。你弟想跟你睡。”

“寂寞空虚冷的夜,你怎么舍得你弟伤心哇……”

盛恪:“……”

“叩叩——别一生气就赶人,这习惯不好的呢。”

盛恪气笑了。

而门外的傅渊逸则吸上鼻子了:“盛恪啊……当哥的要懂得心疼弟弟。”

盛恪:“……”

“你弟都要站不住啦,被子好重……”

盛恪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