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十几分钟,办公室的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而出来的alpha竟然想当作没看见他,直接离开!

江寒气不打一出来,往前跨两步抬手拽着人就往消防楼道里拖,力道大得揪得他自己手心刺痛,但他全然不顾。

钟守推开他的手,沉声说:“干什么。”视线在他通红的掌心停留一瞬很快就移开。

江寒对他的态度感到无比的陌生,alpha眼底的不耐更是刺痛了他,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假装的痕迹,却还是只能感受到那些让他难以接受的冷酷:“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钟守后退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既疏远又疏离,他说:“没有。江警官还有事吗?我要回去了。”

江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看着他转身要走,手臂一抬就撑在alpha身后的墙壁上,把唯一的出口拦住,虽然矮了半块豆腐,但此时此刻他的怒火已经烧了有两米高了。

“不许走!把话说明白!”

钟守微低了低头,看着江寒横在面前的手臂,被逼退了些许。下一秒,后颈传来的刺痛便将他的注意力分散。

这幅项圈是回达曼后定制的,在贴近腺体的位置有着细微针头,在检测到他信息素不稳定时直接注射配好剂量的医用抑制剂。

alpha刚刚感受到躁动的信息素,就被抑制住了。他晃了晃神,低哑着嗓音说:“要我说什么。”

江寒撑着手臂,半步不让:“你去哪了。为什么转院不告诉我,为什么搬家,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