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移开视线:“不是你说的想结束么,真结束了你怎么又急了。”
江寒被自己说过的话扎到痛处,气焰弱了些,但还是皱着眉头说:“那你也不能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消失!哪怕是那种关系结束了,也总算得上是朋友,朋友!”
“呵……你想和我做朋友?”钟守唇边溢出讽刺地冷笑,随后接着说:“不管你想还是不想,反正我都不想。”
说完,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推开江寒的手臂,转身走出了拐角。
江寒捏紧了拳头跟上两步,火灼烧喉咙,喷薄而出,化成一句:“这次不把话说清楚,以后你就是再后悔也别来找我!”狠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alpha脚步顿了顿,可也仅仅只是这样。江寒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江寒从没这么挫败过,就算以前案子再难办,犯人再难抓,也没有这么无措过。他扶着额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还没等他难受的情绪扩散,身后局长办公室的门先打开了。
“干嘛呢?给我当门神?进来吧,正好要找你。”赵局给了他一个看‘废物’的眼神。
江寒只好先收起自己那点气出来的珍珠,跟着进了办公室。
赵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我刚刚和d市通了个电话,说了什么我先不告诉你,你先看看这份举报材料吧。”
江寒接过那叠厚厚的纸张,只看第一行字眼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越往后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