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小陈也知道,可查起来肯定是困难重重。

林奎保钟望,钟望也要想办法保林奎,否则让林奎知道自己没希望减刑或者无罪,保不齐他鱼死网破大家谁都别想好过的在里头说出什么让钟望要死的话来。

“本来过年就忙,今年尤其忙……”小陈哀戚地叹了声,转脸问他:“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如果撑不住就和赵局打声招呼回家休息。”

江寒耸了耸肩:“我现在又不出任务,再累能累到哪儿去?再说我不忙一点,我就总想着钟……”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半晌过后,他问:“你有他消息吗?”

小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谁,摇了摇头:“你们……”

话至此处,不用再多说,有眼睛的都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小陈抻了个懒腰:“走吗?都这个点儿了。”

江寒起身收拾好东西,说:“走,这个点阿遂应该回家了,还得给孩子做饭呢……”

小陈知道那小孩的事儿,两人一边往外走,他一边开口:“你说你,这么大孩子你放福利院不就行了,自己都忙不过来还带个孩子。”

江寒撇他一眼:“他身体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之前在腺体里植入的屏蔽器每两年就要更换一次,更别说一年两次的体检,放福利院我能放心吗?”

两人走到市局外的马路边上,江寒正要问他怎么回去,就看到他径直朝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走去。

车窗降下,驾驶坐上的alpha江寒见过,那个黑无常。

黑无常和小陈隔着车门说了两句,然后瞥来视线,与江寒隔空点了下头,这是打招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