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心理疾病一直未曾被根治。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当初情况最严重的时候,他眼前已经出现了幼时顾余森的身影,幻想出了年幼时那个曾给予他温暖和短暂庇护的身影。
桌角的白粥渐渐凝出冷脂,倒影中晃动着十二岁那年打翻的汤药。那时他攥着画满顾余森的素描本不肯服药,直到李玉荣掐着他的下巴把苦汁灌进喉管。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些泛苦的药汁碾碎的不只是幻影。
连幻觉都吝啬施舍。
“三木哥哥”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第138章 宴会前夕
这三天格外漫长,楚昭熠待在画室里基本没出去过,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在画室的躺椅上眯会儿。
张安茹和谢庭昀越看越不是滋味。
送过去的饭菜再端出来的时候也只是少了几口
只是画室里那幅三米长的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
直到周日的早晨彻底落下最后一笔
楚昭熠在右下角落下玫瑰花的标识,望着外面升起的太阳
已经周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