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是文化人看着顺眼!清爽!不像某些小子,糙了吧唧的,就会打打杀杀,一身蛮力,脑子还轴!小言啊,你跟了他,真是委屈你了,算是我们家阿枭高攀了!”

秦枭在一旁听得脸都黑了,不满地嚷嚷:“老头!你夸他就夸他,骂我干什么?我怎么了?我哪儿配不上他了?”

陈振东中气十足:“怎么?说不得你了?看你那德行!受了伤也不跟老子说一声!要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不是打算等胳膊长好了再通知我?啊?!”

“还有!找了这么好一对象,也不知道带回来给我看看!怎么?怕我吓着人家?我是那种古板的老顽固吗?”

他指了指一旁的于闻和栖泽:

“前几年小闻领着小泽到我面前出柜,我说什么了?我不照样好好的?你小子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了?”

秦枭被训得哑口无言,摸了摸鼻子,气势弱了下去,低声解释道:

“我这不是……想等林隼和枭巢这边的事情都彻底安定下来,再带他去见您嘛。省得您年纪大了,还老操心。”

“放屁!老子精神好得很!用不着你瞎操心!”陈振东骂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些。

他不再理秦枭,又笑容满面地转向沈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小言啊,以后这小子要是敢犯浑,惹你生气,你尽管告诉我!别人治不了他,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

沈言闻言,唇角微弯,清冷的眉眼染上些许暖意,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憋屈的秦枭,才温声对陈振东道:

“谢谢陈叔。不过,秦枭他……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是有点让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