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枭吊着的胳膊,“但大事上,他懂得分寸,也知进退。您放心。”
秦枭听到沈言这话,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得意地朝陈振东扬了扬下巴!
陈振东想到自家小子那一米九几的个头、砂钵大的拳头和那驴脾气,再看看眼前文质彬彬、身形清瘦的沈言,陈老爷子心里难免嘀咕:
这阿枭下手没轻没重的,难免不了欺负、折腾人家。
想到这里,陈叔非常贴心地补充道,声音都放柔和了些:
“小言啊,陈叔这次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带了几只我自己散养的品相还不错的芦花鸡,炖汤最是滋补。还有我自己琢磨着种的一些药材……”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上了年份的野山参,补元气是最好的;”
“还有这紫灵芝,安神补虚;”
“顶级的铁皮石斛,养阴清热;”
“另外还弄了点珍品天山雪莲,祛寒壮阳……你们年轻人,别仗着年纪轻就不爱惜身子骨,养好底子才抗造,知道吗?小泽也有份。”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不能再明显了。
沈言听得耳朵尖都泛起了薄红,但明白这是长辈真切的关心,只能虚心道谢接受:
“谢谢陈叔,让您费心了,我会注意的。”
一旁的栖泽则是一脸习以为常,平静地点头:“谢陈叔。”
于闻在一旁看着努力抿着嘴才没笑出声。
秦枭则是一脸无语问苍天的表情,他右手臂一伸,更加用力地将沈言揽近自己,带着几分炫耀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陈振东道:
“老头儿您就放宽心吧!我的人,我能不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