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巢,不养孬种,但枭爷明显在“公报私仇”。
前几天晚上,秦枭被沈言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审问”了在东欧的经历,秦枭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将东欧之行的惊险和盘托出。
沈言听着,指尖冰凉。
但更多的,是看到眼前这个人虽然带着伤,却真实地坐在自己面前所带来的巨大庆幸和安心。
感动于他为自己扫清潜在威胁的决绝,也后怕于其中的万分惊险。
最后又被沈言红着眼眶紧紧抱住,哑声说“下次再这样不要命,我就……”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秦枭觉得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他哄着沈言保证了一堆“以后绝不隐瞒”、“凡事以安全为重”“老子这条命得留着陪你过一辈子”才勉强把人哄好。
两人在维诺斯住了几天。
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沈言正小心翼翼地给秦枭左臂换药,动作轻柔专业。
秦枭看着沈言专注的侧脸,心里痒痒的,故意吸了口冷气,“嘶……”地哼了一声。
沈言动作立刻停住,抬头紧张地问:“弄疼你了?我再轻点。”
“嗯……”秦枭趁机把脸凑过去,低声道,“疼……老婆亲亲就不疼了。”
沈言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装的,用指尖轻轻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别闹,坐好,上药呢。”
秦枭悻悻地坐直,嘴里不满地嘀咕:“……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