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闻晃着红酒杯,慢悠悠地踱过来,笑容灿烂得晃眼:

“哟,枭爷,这月子餐看着真养生啊~要不要我再让厨房给您蒸个蛋羹?”

秦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滚蛋!”

于闻笑得更加开心。

有几个不明情况、喝得有点上头的小弟兴冲冲地端着酒杯过来:

“枭哥!兄弟们敬您一杯!祝咱们枭巢生意兴隆,拳打东欧,脚踢北美!”

“言言,就一口……”秦枭压低声音,试图讨价还价,眼神瞟向不远处那瓶散发着醇厚香气的红酒。

沈言立刻起身,挡在秦枭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谢谢各位兄弟好意。但你们枭哥前几天受了点伤,正在用药,医生叮嘱绝对不能沾酒。我代他谢谢大家,心意领了。”

说着,他拿起自己手边那杯茶,从容地喝了一口。

小弟们这才看到秦枭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不太自然的左臂,顿时酒醒了一半,在沈言面前愣是不敢造次:

“哎呀!枭哥对不住!不知道您受伤了!沈哥,谢谢您!您随意您随意!”

另一边,阿力和强子显然又喝嗨了,带着几个同样兴奋的小弟,抱着移动卡拉ok,声嘶力竭地吼着: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秦枭听着这魔音灌耳,冷笑一声,对旁边的下属吩咐:“这么爱唱?拍下来,明天让他们几个,一边唱这歌,一边给我绕着维诺斯酒庄跑五十圈!唱不完跑不完,不准停!”

下属忍着笑应下:“是,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