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敲了敲门,语气略显急促:“枭爷,沈先生,山庄大门岗亭汇报,陈老先生到了。”
“陈老先生?”于闻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枭猛地坐直身体,连胳膊上的疼都忘了:“老头儿?!”
主楼前的小广场上,阳光正好,却映照着一种略显突兀的乡村风情——
一大筐咕咕叫唤的肥硕芦花鸡,旁边还摞着几个散发着淡淡木香和药香的精致木箱。
与酒庄典雅的环境形成有趣对比,一看便知送来的人身份不凡且心意“沉重”。
于闻闻讯快步赶来,身后一如既往地跟着沉默的栖泽。
“陈叔!”于闻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我们好去接您啊!吃过了没?我马上让厨房准备。”
栖泽上前一步,恭敬颔首:“陈叔。”
两人一左一右,恭恭敬敬地将这位不请自来的老爷子请进正厅。
陈振东坐在主位沙发上,一手盘着一串油光水亮的上好紫檀念珠,正对于闻和栖泽点评着近期枭巢转型和东欧事务,语气带着老一辈的审慎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隼那王八犊子总算彻底歇菜了!干得还算利落!就是后续收尾,还得处理干净,别留下什么祸患……”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
秦枭穿着休闲家居服,左臂还吊着绷带,一步步走下来。
而他身后,跟着清隽挺拔的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