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秦枭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示弱和刻意压低的沙哑委屈,“老子知道错了。”

沈言终于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陈述事实,听不出任何情绪:

“错哪儿了?”

秦枭态度诚恳:“不该瞒着你。”

“还有呢?”沈言追问,目光锐利。

“不该……冒险?”秦枭试探着说,眼神飘忽了一下。

“还有呢?”沈言不依不饶,语气依旧平稳。

秦枭:“……”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被推上被告席的犯人,而对方律师手握全部证据,步步紧逼。

他看着沈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终于彻底败下阵来,肩膀垮了下去,这个动作不经意扯动了左臂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沈言的眉头瞬间蹙紧,一直强装的冷静面具出现裂痕,身体下意识地倾向他,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开车的强子看了一眼后视镜,也紧张了起来。

秦枭立刻顺杆爬,把脑袋往沈言那边凑了凑,声音放得更低,还染上了一点沙哑的疲惫:

“嗯……中了一枪……伤口有点疼……老婆,回去再审行不行?老子保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以后遇到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跟你汇报,跟你商量~”

沈言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后半句的真伪和伤势的严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