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坚持,对着前座沉声道:
“强子,改道市协和医院,找顾允堂医生。”
“好嘞,沈哥!”强子立刻应声,方向盘一打,驶向了另一条路。
秦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一大半。
他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在沈言肩上,闭上眼睛,低声嘟囔:“还是老婆心疼我……”
沈言任由他靠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只是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悄然柔和了许多。
车子很快抵达医院。
沈言早已提前联系好了顾允堂。
即使是下班时间,被沈言一个电话叫来的顾允堂也没有丝毫怨言,依旧是那副冷静专业的模样。
“跟我来处置室。”顾允堂言简意赅。
在处置室里,顾允堂亲自上手,秦枭脱掉衬衫西装,露出了栖泽包扎的伤口以及周围大片的青紫肿胀。
顾允堂检查了一下栖泽的处理,点了点头:“应急处理得很专业,避免了感染和大量失血。”
然后,他看向秦枭:“子弹取出来了?没打中主要血管和神经,但撕裂伤不轻,局部有淤血,需要重新清创上药,打破伤风,并且用上抗生素。需要拍个片子再看一下有无细微骨裂。”
他的动作比栖泽更熟练精准,清创、上药、重新包扎,整个过程快而稳,但用的消毒药水刺激性强,饶是秦枭也绷紧了肌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手里抓着沈言的手不放。
沈言一直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顾允堂的每一个动作,嘴唇抿得发白,比自己受伤还要紧张。
等一切处理完毕,顾允堂开了药单,交代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