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强子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小跑过去,提前拉开了后座车门,并自觉地拉开前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秦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是真生气了。
他路过于闻时,于闻只推了推金丝眼镜,向他投来一个混合着“祝你好运”和明显幸灾乐祸的眼神。
于闻则转身,非常自然地揽过安静跟在秦枭身后的栖泽,走向自己那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语气慵懒又带着亲昵:
“阿泽,这次辛苦你了。好久没出这种高强度任务了吧?车上给你备了‘静水流深’新出的抹茶千层和茉莉青提卷,糖度按你口味调的,尝尝看喜不喜欢。”
栖泽看了一眼于闻,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狗狗眼里没什么波澜,但微微点了点头:“嗯。”
宾利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秦枭像只做错了事、忐忑不安的大型犬,跟着沈言后面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沈言上车后就一直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只留给秦枭一个冷淡疏离的侧影。
秦枭知道,沈言在等他主动坦白。
在等他一个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沈言随意放在膝上的手背。
沈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但没有立刻躲开。
秦枭像是瞬间得到了某种莫大的许可,立刻得寸进尺地将那只微凉而修长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握得很紧,仿佛怕他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