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心轻轻一提。

“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林静似乎斟酌着用词,“等我和你爸这边研讨会和合作汇报结束,回c市之后,我们见面再详细谈,好吗?”

他们知道了。

关于秦枭。

关于他的性向。

关于他选择的、这个与他们预期截然不同的伴侣和人生。

沈言心中了然,父母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平静,或许是巨大的风波过后,儿子的平安无恙冲淡了其他方面的冲击。

又或许是学者固有的理性让他们选择了更冷静的沟通方式。

“好。我知道了。”沈言低声应道,“你们也注意休息。”

结束通话,沈言放下手机,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沈言刚松了口气,就感觉秦枭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颈窝,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感开口:

“啧,咱妈这是担心你了?听着声儿是挺着急。”

“谁、谁跟你‘咱妈’!”沈言羞愤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秦枭硬邦邦的胸膛,可惜力道软绵绵的,“那是我妈!秦枭你少胡说八道!”

“操,怎么不是咱妈?”

秦枭低笑,理直气壮,“老子的老婆,老婆的妈,不就是咱妈?迟早的事儿!”